2007年4月19日星期四


周末照例的电话回到北方,照例汇报杨杨和他妈妈的情况,一切都好。父母也都还好,就是北方稍稍还是有些冷。后来转过话题,说清明后不久去给祖母拜祭过了。也没有让二哥回来,因为他忙。晨晨代表我们在外的孙辈给太祖母说了我们都好,也问她好。比较诧异是因为父一直唯物,不信仰什么轮回,为何今年如此?之后父说,是你姑姑清明后电话说,于皖清明时节领全家子嗣十余人北望长跪不起,叙说近一个时辰,姑姑说给孩子们祖母的故事,告诉孩子们我父亲的事情。姑多少有些愧疚没能陪过祖母多长时间,祖母一直在辽与我们同住前后近30余年,因为家里经济相对好些所以开销一直是父承担,在皖的大姑、在粤的小姑都不必负担一份。祖母无疾走后,父担心姑姑们神伤直至出殡后才电话通知。于是大家都思量要相互走动,于是有了在粤的小姑全家赴辽,之后是父母应盛邀归皖省亲。在皖父母得到相当的照顾,表兄长途驱车接站,之后一路过一村一个电话的报告行程进展。姑姑家在县城,表兄在城里还有些实力,一路上太多的过来问候,加之父是县志上的名人,风光更不肖说。在皖姑每日定要自己亲自去烧水给父母洗澡用,母也多次提到姑做的土家鸡的绝妙风味。姑身体欠佳,可能无法来辽,如今时常电话过来说些琐碎,是为情。


不觉讲,想想自己入沪谋生以来8年未归,平日都是父母过来看望。如今杨杨来到家里,再看回望不知何年月的事情。虽然如父一样唯物,知晓生物法则,但偶有念头想到百年,都不禁神伤。


曾经或梦或醒,如果祖母健在,请来沪玩乐一次,开着我的车去看看东方明珠,住住金茂,是何等大幸。如今只愿杨杨的祖父母和外祖父母都健朗如常,所幸有机会同游同乐同徜徉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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